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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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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杀生的故事   

2017-03-07 19:23:06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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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贾平凹一篇叫《养鼠》的散文,说他书屋里溜进一只小老鼠,没能逮住又没能赶走,索性由它去了,甚至还喂养起这只挑食的脏东西。
   我不知道能容忍肮脏的老鼠在家里为非作歹需要怎样的慈悲心,除非是僧人,或者是那些耐脏的有养鼠习俗的印度人。贾平凹能容纳且喂养一只老鼠,耐性和慈悲了得。换着我,绝无可能。
   有人到了一定的年龄,慈悲心就会增加不少,有的人还立地成佛了,对以往干的残忍的事懊悔不及。虽然我没贾平凹老,慈悲心并不少,但要是我说我要立地成佛,首先老鼠们是不会答应的。不过我对老鼠的残忍并无悔意。
   回想我对老鼠的干的事,细数一下,最轰轰烈烈的,应该算在拉萨大昭寺门前的杀生事件了。十几年前我在大昭寺外面闲逛,忽然看见几个藏族小男孩追着一只大老鼠向我跑来。眼看着老鼠跑到了我跟前,我本能地抽腿狠狠地踢出一脚,哇塞!这一脚正中老鼠面门,只见老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跌落在好多米之外的地上,仰八叉四腿乱蹬了几下,就不动了。八角街上看个正着的小摊贩们都被我精准的脚法惊奇地笑出声来,几个藏族小男孩也到了死老鼠身边,看看老鼠,又看看我,很不解的样子。这时,一个年轻的喇嘛走到了我面前,对我说:“这里是不能杀生的”。我忽然醒悟,这里是大昭寺,佛门圣地。可我当时根本反应不过来,出于对老鼠的厌恶,本能就是一脚。后来,一个追老鼠的小男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纸,包起死老鼠,扔在了大昭寺前的石碑后。原来藏族小男孩追老鼠只是玩而已,并非要杀老鼠。
   我年轻时闷玩,单位里常见老鼠。我杀过好多只老鼠,药死打死老鼠不谈,最好玩的是用老鼠笼逮老鼠,逮到过好几只,然后就想法子整老鼠玩,手法有多种,最刺激的是借来电工用的摇表,一根电线接在鼠笼上,一手摇表产生电流,一手持另一根电线戳老鼠,老鼠一触电就伸腿伸爪直抽搐,吱吱叫。电线戳到老鼠的皮毛,蓝色的电花噼啪作响,还冒烟,只是电流有限,电不死老鼠,但最终被折磨得够呛的老鼠还是被处死了。我开玩笑地说:老鼠这是在跳电闪雷鸣迪斯科。
   现在,我是不可能再这样玩了,但老鼠要是钻到我的势力范围里来,我肯定不会请它作客的,对老鼠有什么好仁慈的呢。 (2017.3.7)
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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