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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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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新桃花源记  

2009-04-27 15:37:17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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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源寻记 - 摄正皇-天空 - xudayue的博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拍摄于宏村

桃花源寻记 - 摄正皇-天空 - xudayue的博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拍摄于婺源

桃花源寻记 - 摄正皇-天空 - xudayue的博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拍摄于仙华山

远在一千几百年前,晋代文人陶渊明在《桃花源记》一文里,描绘了一个人间理想的真善美社会。他怎会知道:他那虚幻的理想牵动了后世多少人的情思。

《桃花源记》如悬于人间的一面幻镜,有人走近它,捧起它,却映照出现实中的许多龌龊和悲伤。于是,他们便痴迷地追寻桃花源般的地方。

可桃花源在哪里呢?国内有多处被誉为桃花源的乡村,实际上与旅游业的造势有关。远的不说,近处的皖南山区有个较为闭塞落时的黟县,据说古时陶渊明的后人曾迁居于这一代,有的村庄古风今犹存地亦显灵秀,最具桃花源遗风。我经不住传说的诱惑,曾去那里游历了方圆几十里的村庄。那儿虽有徽居古宅和田园秀色,但因毗邻黄山,即便是村野也不甘寂寞,近年来兴土木、设票房、开商店、广迎客,宁静的地境和纯朴的民风正遭受着破坏。事实上,不管是皖南、湘等地“世外桃源”,还是滇西北和西藏的“香格里拉”,均已成为名不符实的虚名。每想到此,在深深地惋惜和不安之后,便有一个亲切真实的影象浮现于我的思念中,它牵引着我的灵,飞向远方,轻落于一条泥土小路上,向一片果林中穿去。

   那是一个不太遥远的乡村,虽不在山里,但掩隐于一片方圆几公里的果园内。

   村里有约二三十户居民,大多以果业为生,而住的都是极为普通的砖瓦平房,很松散地座落于果园中的一块块空地上。每户人家的四周都有几块田地,种些菜,养些鸡;屋旁和田地外生张着高高的泡桐、槐树,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小树、灌木和杂草野花。除了偶闻鸡鸣狗吠鸟啼和幼儿的嬉耍声,村里听不见其它噪声。

   村民在外,一般自称“黄河滩的”。因为果园的东边有一条河,村民叫黄河,其实正规的名称为废黄河,那是流往黄海的黄河古道,河面虽有几十米宽,但不知道多少年已没有船行驶了。沿着静静缓缓清清的河走上一段,靠近村落的河道里,有一人守着一条小船,等着为村民摆渡。

   村里没有店铺作坊,也不见公家设立的什么机构。村子和果园的四周也没有一条公路,听不见汽车声。村民买卖,出远门,孩子上学,都要到几里以外的小镇上。遇到雨天,尽是土路的村里和果园中行走有些不便,但许许多多年以来,村民们一代一代地走惯了,谁也没怨过。大概村民们觉着土路柔软且透着大地的灵气,况且既使赤脚行走,也不担心有尖锐的碎片扎着,花钱费事地铺路太不值得。

   黑夜里,村民们的眼睛也特别明亮,即便没有月光星光,在天黑得仅能辨别出方向的泛白土路上,他们还能骑车赶路。黑夜也很太平,女人回家,从不用大男人接送,孩子放学有时晚归,若是胆小的,害怕那黑压压的密林,就边走边扯开嗓子唱歌,那细嫩尖利的歌声越过低矮的果林,飞到家中大人的耳边,大人便站在家门前,以几声嘹亮的回应去安慰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就这样,村子和果园延续着它的古老与纯静。

   村子和果园中没有名胜古迹,却有着最纯朴自然的美。譬如清晨,那是一天中最生动的时辰。雄鸡以高亢的歌喉唱醒了村庄和果林,歇了一夜的百鸟在树枝上活络着翅膀,比试清脆的歌声。花草树叶披着露珠,像睡梦中醒来,脸上挂着莫名的泪水,在初升的阳光下晶莹闪亮。晨风中飘着泥土、植物和空气的芳香。家家的烟囱升起袅袅炊烟。屋边穿过果林的小路上,走过背着箩筐的村民渐渐远去,身边跟着一条奔跑跳跃的小花狗。几个背着书包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走出家门,向村外远去,路上飘过他们稚嫩的话语声和歌声……

村子和果园的夜是一天中最安祥的,安祥得动人。家家人安闲地坐于屋里,或细语,或随意做着各自的事儿。这时,鸡早上了枝杆,温柔地相互细语着。猫儿的身影从门前一闪而过。狗伏于地,双眼盯着它不懂的黑暗。成千上万棵树木,将欢腾了一天的百鸟不知藏到了哪里。若探夜人去问树,树只是不语,在黑暗中一副低头沉睡的样子,或说着“沙沙……”那含糊不清的梦话。若有月光和星光,探夜人悄悄地沿着洒满斑驳银光的林中小路寻求着什么,或沉醉于草虫的吟唱,举首间,却见星月正俯望着,似嬉笑着探夜人的痴情,又遥遥冷冷不可相语,于是探夜人心里忽生伤感和寒意。回屋躺在床上,黑暗中睁眼听着自己的心跳和耳鸣。不过,会有几声茫然的狗吠远远传来,带来柔水般的安慰。睡神降临,轻轻地过来捂上探夜人的双眼……

每年的农历三月间,果园是最富色彩的。那时,不知那一棵果树,在一片寂静中最先绽开了花蕾,险些惊飞了枝旁一只鸣唱着的鸟儿。接着,满园的桃树、梨树和苹果树便争先恐后地怒放争艳。花儿一片粉一片白地盛开着,以它们娴静的欢颜,悄悄地将果园和村子妆点得如同仙境。远远望去,那花就象浮于蓝天、绿树和黄土间的绚丽云彩;近看又似无数只在风中翕动着翅膀的粉蝶。因为没有蜂拥而来的人群侵扰,花儿开的安详而更显芬芳。村里从来没有人去想这些花竟然可以招引城里人,然后再建起票房,赚一大笔钱来。花儿悄悄地开,又悄悄地凋谢,融化在寂静的土地上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秋天,果实在村民的养护和期盼中,沉甸甸地挂满了枝头。村民们怀着喜悦,一批一批地摘下果子,装了一筐又一筐,或拿回家,或推到小镇,或运到更远的地方。一年的收成,一家也就几千圆钱,但说起这些,村民的脸上露出了笑颜。这时,若是果林里忽然走进两个散步的城里人,那些果树的主人会停下手里的活,请客人坐坐,攀问几句家世,并挑出几只最大最好的果子请客人品尝,自夸这果子的甜度和水份赛过陕西的“红富士”或安徽的“砀山梨”。客人尝了,也会由衷地称赞,于是,果子的主人便高兴地要送客人一些带上。

果园和村里极少有城里人去,难得有两个城里人出现在村里和果园中,那准是哪家来了亲戚,村里的家狗便要吠上一阵子,屋前和园中的村民也会停下手里活看上一会儿,猜想着这是哪家的亲戚;若是年长的,兴许还会问问客是谁家客,从哪儿来。城里人就象是一颗石子,在村子和果园中激起一阵涟漪。

多少年来,村里的人就象那树上的果子,结了又落,落了又结;有的留在了村里,有的远走他乡,但那浓浓的乡情却无法消释,久久不能忘怀,长存于这片古老的土地上。

也许有人要问,这是什么地方?它在哪里?可思乡的人只能说:“那是我的故乡,她在我的心里。”因为他希望纯朴、宁静和美丽永远留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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