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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言

在平淡中发现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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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像  

2009-04-10 09:51:58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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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车站等车望野眼时,视线不经意就停在了对面那幢现代化大楼的二楼,高大通透的玻璃窗里有两个人影靠窗对面而坐,好象是一男一女,很年轻,正在闲聊的样子。看来那里象是一个餐厅,或是咖啡厅。因为从下望上,看不清桌面上的东西和店里的陈设,没法确准那到底啥。反正也是漫无目的的瞎望,我的肚子又不饿,也就不想追究桌面上是哪些吃食。

先前看那两人中一个人是男的,主要是其发型混沌于昏暗的背景中,衣着样式也不明显,再就是其手中夹着一支香烟,而且这样悠悠对坐的一般都是男女一对,女的一目了然了,剩下不明了的,姑且就算着了男的。

要等的车好一阵子没来。视线又回到了那不明了的抽烟男子。那夹烟的手停搁在较高的位置上,却好长一阵子不放进口中去吸。男人少有这样吸烟的。我看过有的男人吸烟呈神经质状,一口接一口,夹香烟的手上上下下频率很快。以前工作过的地方有个精神病人就是这样吸烟的。大概吸烟频率快过瘾,也较符合男人的性格。不过吸烟频率快的,往往每次的吞吐量都不大。这倒很有些哲学意味。

是要验证什么,还是夹香烟者慢吞吞的吸烟法,激起我吸烟的欲望,我脑子里想着“吸呀吸呀!”总算看到窗内的那个夹香烟者吸了一口烟,可是吞吐量好象也极小。此时夹香烟者在我眼中渐渐演变成了一个女人。她就是一个女人。对坐着的,原来是两个年轻的女人。香烟把她变成了男人,又将她变回到女人。其实这是概念在作怪!

女人吸烟多半不是习惯和上瘾,而是假装,尤其是中国年轻的女人,夹着一支烟似乎就是一种装饰,表示她另类,要不然她们该神经质地猛吸才对,干嘛搁举着手久久不吸,要吸也是浅浅的。在漂亮的餐厅和各式各样的吧里,有些一脸稚嫩的女孩就这样夹着香烟坐在靠街面的窗前。给谁看吗?其实那是不懂男人的心呀!在男人或女人看来,香烟这种一成不变的东西倒是极有个性的东西,但女人要靠香烟来彰显个性却是错了错了。香烟和女人缠在一起,人们往往只看到了香烟,而忽略了夹着香烟的女人。所以真正的烟民——美国前总统布什的老婆要躲起来吸烟,以免败坏她的公众形象。但这样依然可悲,因为大多数女人自己都不知道:自己是为别人而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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